二十四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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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折腾一夜醒来已经是午后时分,房间的一切不见昨日的混乱却是空旷了许多,看来他昨天毁了不少东西。
  任书禾口乾舌燥浑身都痛,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热辣的刺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,又咬破嘴巴了。
  每次犯毒癮,他都会有不同自残方式来舒缓犯隐之痛。床头旁放着一件新衣服,掀开棉被一看,身上绵衫果然乱枪打过,坑坑洞洞。
  换上乾净衣服缓步下楼,厨房正飘着香。
  「你醒了啊!等一下,我汤马上好。」没回头,苏心黎专心褒汤,扎着短马尾的背影在他眼前忙碌。
  他拉开椅子落坐。「昨晚有没有吓到你?」
  顿了一下,她朝瓦斯炉上那盅陶锅浅笑。「没关係。」
  安静蔓延开来,她在等他的解释,染上毒癮不是小事,她没保证不会将他送勒戒所。
  「我不是黑道的人,我是香港警察的卧底──」轻声吐出,任书禾一字一句吐露实情,他没把握她会信多少,他只是不想骗她。
  苏心黎转身,瞧见他脖子靠近锁骨处明显瘀青的齿痕。
  那是她咬的,昨天他的自制力并没维持太久,为了转移挠心刺骨的痛她张口大力咬他,不只那处,还有手腕手上臂侧背,她在他身上留下不少伤疤。
  「我的任务是卧底香港黑帮龙门,提供给警方秘密情报。龙门想在亚洲扩大势力,让我接近日本华人黑帮组织,只是我没料到会被他们设计,跟日本这边的帮派联手要做掉我,我的长官也在枪战中去世了,没人可以证明我的身分,现在黑白两道都在通缉我。」
  没插嘴,苏心黎静静听着,他的自白解释了所有事,黑道派杀手要杀他,森健司也在防他,在两方眼里,他都是彼此眼中容不下的角色。
  「我唯一的安慰是我的父母,只要能在窗口偷偷看他们一眼,确定他们没事,即使得不到谅解,我也可以安心。」
  「为什么不让你父母亲知道?」站定在他身边,她心头发酸。
  为了卧底工作,他身不由己,为什么没人相信他,为什么他必须承担这个不应该属于他的后果?
  「为什么不早说?」
  「反正没人会信,我已经无所谓了。」
  「可是在乎你的人会因为你的无所谓、你的痛苦,而难过。」
  一声失笑,她在开玩笑吗?「不可能有那种人,每个人看到我都逃得远远的,更是有人巴不得取我性命,谁会在乎我,谁会关心我的无所谓──」
  「我会。」
  轻柔嗓音在耳边响起,这两个字具威胁性的在任书禾身上炸开来,心中吹开的涟漪一波又一波,强烈得让他承受不住……
  抬头望她,他这时才发现她眉骨上的伤。
  「我还是伤了你……」
  「没关係。」卸去防备的脸孔仅存愤世的绝望,张手,她轻拥入怀。
  「所以不要再假装无所谓,没有人是喜欢无所谓的。」
  伸手一揽抱住她腰际,紧紧不放手。
  他发誓,永远也不放手。
  从那天起,他们的关係火速进展。
  苏心黎这天下班没直接回家,搭了特快车到外地,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,四处查看门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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