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兰自然科学院 第736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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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个阶段,血衍的部落行动全部都是遵循着母巢文明的特点,通过狩猎收集资源,不断扩大,完成生命的繁衍扩张过程。
  血衍只是无数母巢生物钟的一种。
  而在这个过程中,血衍母巢文明内部,几乎所有血衍都处于绝对无私的极高道德中,相互之间的协助都是为了共同的繁衍扩张,因此几乎没有个人利益概念。
  但信仰的出现,却让血衍们曾经的社会分工,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  信仰强调神殿教义体系。
  在此之后,虽然同处一个母巢内,但不同的血衍之间却明显有了个人意识,开始拥有所谓的个人财富与价值交换。
 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虽然是一种退步,但从宏观来看,这却加强了不同母巢部落之间的融合。
  母巢之间的矛盾冲突上升到信仰矛盾,类似于国家的雏形,直到更高等真神的诞生,完成文明大一统,建立神系文明。
  那么银灯师又是如何以所谓的道德层次,征服神殿统治的呢?
  这里不得不提的,就是狂信徒的唯心主义了。
  作为信仰社会体系下的一员,不同成员之间相互协作帮助必不可少,但对于狂信徒而言,自己所获得的一切帮助,都是源自于神的旨意,他们只会感激自己所信仰的神邸。
  而它们所遭受的一切苦难,则是神邸对于自己的考验,他们要通过坚定信仰战争,直至消灭苦难。
  这就导致狂信徒之间几乎没有道德可言,不会存在感激。
  它们只是通过神谕教义作为纽带,完成分工协作。
  这样的生产生活模式,几乎存在于所有信仰体系内。
  因为这是神邸收集信仰获得进化的必须手段!
  但在此模式下的母巢体系内,却有一个必不可少的崇高职业,因此受到了极不公平对待。
  那就是画师。
  它们创造了一切,最终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。
  它们所做的一切,在信徒眼中都是神的旨意?
  狂信徒血衍们并不会对画师感恩。
  它们认为,画师所做的一切,都是神的安排,包括自己的诞生,而画师如果不这么做,就会被神审判消灭。
  这种极度压抑的社会体系下,若画师也是一位狂信徒,当然好说。
  但若画师并非狂信徒,仅仅只是一个理性的普通个体生命,那么这种负道德的压迫,无疑是它们反抗的根源,它们的艰辛付出却只是神邸的嫁衣?
  如此。
  银灯师们利用了这一点,以道德层面拉拢各地画师,开始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庞大势力,进而在短短数十年内,开始了与神殿的正面抗衡,更是随着体系内天才的出现,把握住契机一飞冲天,开始对各大神殿产生压制。
  一场文明体系的变革,在雏形中逐渐成长起来。
  古天渊母巢森林,位于千面神殿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。
  这里极度危险,乃是亘古以来,血衍们就罕有踏足的原始森林,各种各样的危险母巢生物不计其数,很多都是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古老物种。
  但就是在这样危险的母巢森林内,银灯师们经过短短数十年秘密发展,已经成长起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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