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够了被她淫辱(H)(1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云荇从棋盘边上绕过,凑近他身侧,去吻他眼尾,连秦随她的靠近而后仰,任她亲狎,烛火下的人影一直交迭,秋夜的山间清寂,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  吻掉他眼边的洇湿后,她的唇瓣又沿着流畅的颌线下移,连秦没有回吻她,他这时双目懒闭,褪尽温柔的神色,就这样睁着眼,看着她爱怜地狎昵自己。
  云荇手也没闲着,很快从他衣襟伸了进去,眼见着好端端一局棋莫名又下成了跟她苟且,他欲哂笑,却又笑意全无。
  当人禁脔,就算到了该寝息的夤夜,也要承受她的冒渎,即便是与她狼狈为奸的歹人,也不见得这样三更待命。
  连秦已经一段时日没见过那恶徒,他得了云荇许令,独自出过山庐几回,然而脚踝上的枷锁不摘,又忌惮恶徒不知匿伏何处,连秦按下了所有伺机而动的念头。
  现在那人就跟蒸发了一样。
  连秦眸色晦暝,在云荇抚上他的胸膛时,他忽然将她的手从襟内抽出,且一并擒住她双腕,反剪到背后。
  云荇不明就里,她试图挣脱,但动弹不得,且他的手越收越窄,腕上很快又痛又麻。
  “师兄这是做什么?快放开我。”她蹙额怏然。
  连秦迟迟没有任何动作,只是目无表情地盯着她错愕含屈的脸。
  “快放开师妹。”得不到回应,云荇声调微扬,软下腰坐到他腿上,想倾身亲他亲不着,手腕甩也甩不开,当即低下头沉默。
  如此拂逆她,大约是点燃怒意了。
  连秦紧盯着她额发下的半张脸,少顷之后,才见她抬起头,烛光下却是泪眼盈盈。
  不同于方才连秦眼尾的浅淡,云荇明显泪水泫然。
  “你不让我碰了?”她低声诘问。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连秦凝视她好一阵,渐渐松开她手上的束缚,云荇僵麻的双腕瞬复通血,人也被他揽入了怀中。
  连秦恢复如初,又是那个对她辞色温柔的世家公子。
  他安抚道:“师妹总是上手作弄我,真的想师兄三更再去浇凉水吗?”
  将她的一双手攒在掌心中按揉活络,连秦略微迟疑,有些不自然:“横竖师妹只想独自寻欢,师兄动手帮你,只是别再戏耍我了。”
  由他经手?
  云荇正要启唇,颈后忽一暖,就被连秦托稳后脑勺,含住了唇瓣。
  亲上之后,他又扶着她的腰搂上一些,同时缓缓转过身,另一只手将棋盘推入床内侧,腾出余地,慢慢地,将怀里的少女放倒在床褥上。
  连秦掌心微温,因夹子的缘故,指间有着与云荇别无二致的薄茧,他轻柔地低吻她,一双手隔着她的亵衣,游走在双肩腕臂,腰肢,乃至骨盆大腿,连秦将她全身来回摩挲了个遍,除了胸脯和腿心。
  这身素软的亵衣紧贴她的肌肤,近乎寻常,并无玄机。
  他分明记得,她上回梦魇初醒,手不动声色地往身上探,像是确认某些东西仍在,连秦当时看在眼里,默不作声。
  还有那个随她左右的恶徒。
  连秦独自出闸时,起先云荇毫不在意的姿态,让他对那人必在旁近隐伏一事从未起疑,如他轻举妄动,只会被更狠地践踏。但时日一久,藏匿再好,总会显人迹,他后来又数次外出,却始终难觅踪影。
  荒山幽静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与云荇。
  回溯旧日,每次那歹人现身,皆因他抵抗激烈,又或是云荇对他起的恶念有所觉察。连秦赌不了后者,若是估算失误,人还在附近,他对她动手,前面忍辱铺陈那么久就全废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