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5 章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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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妈的,那个贱奴是谁?!”
  沙陀王伸手揪住一个兵士。
  “他是业人吗?是卑贱的业人吗?他叫什么名字?!”
  那兵士被他差点没掐背过气,但他真心不知道城下那个胆敢挑衅沙陀王的混蛋是谁?!天神在上,上一个敢这样对沙陀王的家伙,骨头都被野狼嚼碎,死的不能再死了!
  “不……不知……”
  他还没说完,耳边再次响起羽箭破空的声响。
  沙陀王扔下战战兢兢的小兵,伸手揪住了箭杆,这才看到上面还绑着一封信。
  他拆开信,扫了一眼,发现上面写的都是业朝的文字。
  沙陀王看不懂,便随手扔给一旁的业人参议,让他念出声。
  信倒是很简单,其实只有两个字:
  “敢战。”
  业朝没有句读,但这两个字的语气沙陀王还是能体会的,立刻火气上脑,吼着让副将点齐兵马,他要出城砍掉那些狂妄的脑袋!
  沙陀王向来在城中说一不二,一众萨鲁尔人也奉他为遵,无不听令。
  很快,城中响起悠长的号角声,萨鲁尔部的男人迅速穿戴好衣甲,拿起武器跨上战马,怪叫着跟随沙陀王列队出城。
  而城下的封恺也整装待阵。
  根据斥候回报,信安城里的胡骑闷了一冬天,现在隐约开始有集结的迹象,怕是要开始袭扰雍西关的春耕。
  祡岭一线最近几个卡点已经遭受过几波小规模的胡人冲锋,仗着城池坚固,刀剑锋利,守点的兵丁把地盘占得牢牢的。
  但不可否认的是,自从三王分立之后,胡骑已经开始蠢蠢欲动。他们似乎知道之前那个还算完整的业朝已经分崩离析,现在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!
  祡岭西线有家中叔伯据守,暂时看还没什么问题,但也不是高枕无忧。
  比如延平和信安二城,因为地势的缘故,一直插在祡岭前沿,是胡骑南下进攻雍西关的要冲,绝对不能继续放任胡人盘踞。
  封恺将大军兵分两路,一路亲自领军,跨过羊叉子河直奔延平。延平城中的沙陀王是胡骑中出名的猛将,以沙陀王一战吸引胡骑的视线,另一部分则由副将带领前往白河寨,伺机谋夺信安城。
  延平城门打开的时候,封大公子正立马阵前,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动静,姿态从容。
  在他身后,是列队整齐的边军步卒,人人手持雪亮的横刀,杀意凛然。
  沙陀王只看了一眼就嗤笑出声。
  他就说这些业人都是羊脑子,吃了多少次亏都不记得痛,每次还都傻呆呆上来送死。
  他沙陀王带的可是全列骑兵!
  以步卒对骑兵,那就跟用鸡蛋去碰石头一样,根本不堪一击!
  不然他们这些马上的勇士,靠什么能征服这样广大的土地,就算刀剑再锋利,什么也比不上战马加上骨朵的威力!
  只要一个冲锋,骨朵就能砸破一串人的脑袋,那些羊奴马上就会溃不成军!
  刚才那小子箭法不错,可惜脑子里灌的都是尿水,一点都不灵光!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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