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五十三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鱼儿也曾对太微寄予一丝微薄的信任,可得到什么结果?他曾经相信太微对他母亲不是完全无情,换来的是刚认回的母亲就被荼姚所杀,他也曾经相信过自己的兄弟,可换来的是他对自己未婚妻的觊觎,就算鱼儿不喜欢锦觅,这个好兄弟怎么就不能等一等,非要在他大孝之时与其未婚妻偷欢燕好?!”龙君宠眼睛冷的怕人“鱼儿也曾相信过自己的三叔,可他是怎么回报他的?他困顿的四千年里他可曾踏步璇玑宫安慰过他?可曾陪他用过一次膳?可曾好好陪他下过一盘棋,喝过一顿酒?没有!那位三叔一次都没有去过璇玑宫,他是怕荼姚知道后会不高兴,会迁怒自己,所以他一次都没有去过;随后簌离身死,他也不曾来安慰过,知道鱼儿那晚哭的有多伤心,知道他有多无助吗?他只能抱着自己哭,你们只道他成为了威风八面的天帝,却不知道为此他付出了什么;丹朱,鱼儿有我尚且都如此难捱失母之痛,你可曾想过你那个龙娃当时是什么心情?你说以心换心,对你那大侄儿你给出几分真心,责怪他不对你敞开心门,那你可曾先伸出手?没有付出凭何就想得到回报?凭何他要相信你这个奉承太微惧怕荼姚,从来不曾给过他实质帮助和温暖的三叔?”转眸看向锦觅“新妃也该想想。”
  锦觅不由想起那时的一些事。
  “凭什么?!凭什么他旭凤就不能承受失去母亲的痛,凭什么他失去了一切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入魔,而不被你们指责?凭什么两位润玉做了天帝就要被你们叫冷血?!凭什么,凭什么你们只会苛求鱼儿必须这样,必须那样,必须是君子,错一点就是白衣黑点,永远洗不干净,就该被你们千夫所指,而对已经成魔的旭凤百般宽容?!凭什么——”
  已经结成冰的留梓池水在此刻爆裂开来,炸成了无数冰凌,铺天盖地洒下。
  龙君宠盯着锦觅“新花神说了陨丹,好,我们就来说说那场大婚,那场婚礼你穿上嫁衣是为了什么?是因为对旭凤没了感情,便嫁给夜神吗?”继续质问着。
  锦觅脸上被爆开的冰凌划出了一些小伤口,不由去摸了一下,有些痛,可是她知道她最痛的是心,不仅是因为旭凤的死,更是因为龙君宠揭开了更多的真相。
  “回答不了吗?”龙君宠冷冰冰的挑眉“那我替你回答,是为了要诱杀旭凤!青丝便是证据,丹朱说的没错,这人心最禁不起算计,你们觉得是天帝算计了你们,其实明明你也算计了他,如果他没有起事,自己的天妃在婚礼上或者婚后诱杀火神,这个罪名他就是不想担也推脱不了了,天帝会怎么处置伤害自己嫡子的庶子?你可曾考虑过他会面临什么?你自己要报仇,凭什么要搭上他的性命?只因这个男人不是你的所爱,却爱着你,所以为你陪葬就理所当然?”
  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锦觅放下手。
  龙君宠再问“那你是怎么想的?是没有想杀旭凤,还是没有想过自己杀了旭凤,润玉会面临什么?”
  锦觅有些仓惶“我没有想过要连累小鱼仙倌的,没有。”
  “没有?那么难道是要和他一心一意的过日子?”龙君宠三问“我的确没资格质问你这个,因为我曾更过分,可那时我自问没有利用过他人对我的感情;当时天界千头万绪,大家想的都是要战胜因杀了天帝而士气大振的魔界,每一战都很辛苦……”收回思绪,再视锦觅“你不是没有想过,而是根本压根就没想,解决不了横亘在自己与旭凤之间的杀父之仇,所以选择最简单的了解方式,就是杀了他;你与另一个锦觅心思相同,你们的‘简单’都会造成最坏的结果,不同的是这里的润玉可能会被你连累而死无葬身之地,我的鱼儿却可以活着。”这也是当初那个被拿走了陨丹的锦觅会愿意成亲的原因。
  锦觅脱口辩驳“我那时不知道,是,我是恨旭凤,怀疑他,可是三年来他都没有解释,所以我才会误会了他,而且还有那个梦,那个被梦陀经改动过的梦,那都可以证明是润玉一直在诱导我质疑旭凤,所以我才会想出青丝的事。”
  “三年来他不解释,你就不查?心存的怀疑就自己认证,认证不是你心爱的人杀了自己的父亲。”龙君宠头发拂动,似乎压制不住自己的愤恨“就只会哀怨自艾?不是上神嘛,不是花界少主吗?不是新水神吗?你到底会什么?只会将责任推到别人头上?你刚才问我,我若是你会怎样?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证明自己所爱的人不曾杀了我的父亲,因为我相信他不是凶手,因为他杀我爹就是彻底断了与我的一切,这不合乎逻辑,我会动用一切的力量来查清此事,查到谁都无法掩盖真相,别说你无法查、无心查,你的至亲可能因为爱人而亡,你若真心相信他就一定会想尽办法证实他的无辜,就算有阻碍,却还有天界与你父亲交好的众人,有洛湘府、水族众人,上清天你父亲的师父斗姆元君,想查,一定会有办法。”她是一点辩驳都不留给她。
  锦觅张了张嘴,只是没说出话来:她说的没错,想查,一定会有办法。
  龙君宠居高临下的睥睨蹲在丹朱身边的锦觅“你现在是天妃,九华州意图不明,魔界是天界的劲敌,不管勾结哪一方,天帝都护不住你,还有想想那十二位什么都没有教过你的花界芳主,花界从来都是天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就算花神不是哪路神仙都能为之,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  锦觅侧眸怨毒的看着她“这一切其实和你都没有关系,你只是为了联合天帝铲除危险才如此步步为营,可是旭凤是无辜的!”
  这时有人冷冷的一声“六界安危从来不是几人之责,就算不为了其他人,他是魔尊,也对魔界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,难道你觉得他的世界里就只能有男女之情?”
  挣扎起身的丹朱回头:是披着外衣的异界润玉。
  不等丹朱和锦觅回答。
  龙君宠转眸“把你吵醒了?对不起。”他,不是他了。
  润玉瞧着未动的龙君宠“这些人我来打发,太晚了,你要好好休息才是。”
  “不需要你动手,这些日子你太累了,墙外的天帝自然会处理的。”龙君宠不满的哼了一声“他现在听栖梧宫的墙根都听上瘾了!”
  丹朱和锦觅听闻此言立刻看向那已经被冻住的墙体。
  “看来天帝的话毫无作用,今次是你大喜之日不宜见血,改日本座便再无顾念。”润玉也微微转头,话是对外面那个人说的“慢走,不送!”
  锦觅扶住丹朱,丹朱在离开前看向另一片殿内的黑暗处:他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个他很熟悉的灵力存在,可你到底是异界旭凤还是我家凤娃呢?
  栖梧宫后花园侧门外。
  丹朱和锦觅走出,果然看见天帝站在外面。
  “今日起撤丹朱月老仙职,其所辖事务暂由姻缘府他人执掌,月老之位另行选拔能人接替。”天帝面无表情,说罢也不等他们反应,起步,走人。
  丹朱被这道法旨震惊的无以复加:他知道小白龙无情,但没想到他如今竟然这般不留情面。
  锦觅扶着丹朱,看着天帝自径离去的背影:小鱼仙倌,你又到底在计划着什么?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